水析。

他值得所有的美好,所有的荣耀。

电子竞技边缘从业者,瓜皮中单高于一切。

理科生失败典型。
为了羽生的同款贝尔曼奋斗中。

龙族坑底,魔兽世界DK咸鱼。

不如肝刀。

【髭膝/双源】梦のまた梦 一

Flag倒了,咸鱼当不下去了。
刀剑乱舞/龙族联动,黑月之潮单行本背景。
大概是个两边都不讨好的文吧。烟。
可能是三对源氏兄弟的故事。
大半年不写东西,文力仿佛小学生。
真的不是源稚生x蜘蛛切!!!!

·标题取自丰臣秀吉辞世词。
·(对龙族读者)修改了部分龙族原作中的设定,蜘蛛切和童子切不是孪生刀,只在使用时作为一对。江南将他们写作是一对可能因为现今保存的蜘蛛切的孪生刀“鬼切”的铭为安纲,与童子切的刀工为同一人。但是鬼切在所有的日本刀剑记录中刀工的人数超过二十人,如果鬼切有刀工铭是很难出现这种情况的,因而现在保存的鬼切很可能并非历史上清和源氏家族的刀,真正的鬼切下落不明。除此之外,虽然都有斩鬼传说,但是童子切斩的是酒吞,鬼切斩的是茨木。在大部分记载中清河源家的一对刀应该是膝丸和髭切,也就是蜘蛛切和鬼切,在这里对应了刀剑乱舞的设定。原作里提到了橘政宗有一个个人刀剑博物馆,私设鬼切在其中但是从未被认出也未被取出使用,因而不冲突于龙族原作剧情。
·源家双刀大致的改名史是膝丸→蜘蛛切→吼丸→薄绿→膝丸,髭切→鬼切→狮子の子→友切。不确定顺序是否正确。
·无认真考究所以大概挺多bug。




梦のまた梦。

written by Kay.



      
        那位朋友的初次拜访称得上是突然。

        彼时还是有些年头之前的暮春,十七岁的源稚生从鹿取神社回到了东京,带着斩杀了任务目标的长刀,披着执行局的黑风衣独自推开醒神寺的大门。蛇岐八家未来的大家长沐浴着本州岛恰到好处地湿润着的温暖长风,却选择了独自坐在竹屋回廊的阴影里,悄悄地裹紧了风衣。手边的木盒里是一小瓶烧酒,在他走上醒神寺之前就有人给他准备好了放在这里。他苦笑着想大概是他表现得太过于明显,橘政宗老爹没法不从他这样的心情里读出些什么。

        他是逃回来的。

        酒液无言滑入喉中的时候带起了从唇舌到腹部顺次烈焰般的灼烧感,他无法抑制地剧烈咳嗽起来,那道火焰在他的身体里点燃,纠缠着在眼前浮动扭曲,最后和源稚女身上那件华丽到极致的戏服破碎的影子重合在一起。春风也好暴雨也罢,伴随着时间的洪流总能抹去很多人不愿被抹去的东西,比如记忆和爱;但有些东西是他们背后永恒存在的影子,只会在模糊的抑或是破碎的美好之上缓慢地越发清晰……就像源稚女的血。

       那些被洗刷得一次次更加清晰的画面在源稚生每一次闭上眼睛时都会沉默地浮现:他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学校体育馆地下回环的长廊里,血腥的气息缠绕着他警惕着的仿若出鞘前一瞬的刀剑的身体,眼底盛放的金色清光击碎它们,如同锋刃斩断纱帘;妖娆而危险的鬼一身云中绝间姬的华服,对着他露出预料之中嗜血而依旧绝美的微笑,他拔刀上前压斩凶狠凌厉,那抹微笑在接近他的时候却突然被打破了,那个一贯柔弱地依赖着他的少年茫然地看着他,恶鬼的面具不过是在他的刀刃下零落的镜花水月。但飞溅的鲜血是真实的,他抱着源稚女,如同抱着一束凋落腐朽的蔷薇。

        而在振刀而下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陌生的似是不存在的叹息。

        “要来一杯吗?前辈。”

        源稚生闭着眼睛对着空气缓缓开口,声音空洞得像是八音盒的曲调。端着木质小盏的手静默地悬在半空,他就那么安然地垂着眼帘端着酒盏,随着低沉的尾音被彻底抹去,修长而线条流畅的右手如同握刀般平稳,似乎是确定那位朋友不会拒绝他的邀请。

        膝丸当然不会拒绝。

        男人无声息地浮现于源稚生身侧,笔直挺拔地跪坐在长廊的木底上,怀抱着之前还斜斜倚靠在竹屋墙壁上的那把暗色金纹鞘的古刀。源稚生睁开眼的同时,黑衣绿发的付丧神迅速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他看上去很年轻,源稚生微微眯了眯眼,付丧神的身材纤长,虽说是古刀的刀灵,穿着却是看上去十分现代的黑色短西服和长裤长靴,领口钤着源氏最古老的徽记之一的渡边扇。他淡绿色的薄发垂下挡住了半边脸,那种颜色让人想起这个时节细雨下的浅草,露的出的眼睛眼角弧度妖娆而锋利,瞳色是温和浅淡的暗金,深处却仿佛映着烧融的深红鲜血。

        付丧神在源稚生的目光下似乎是并不太舒适,他轻咳了一声,也许是这是才意识到源稚生仍然端着酒盏,他缓慢地双手接过。

        “我以为你会和过去那帮人一样吓得晕过去,”他的声音低沉柔和而富有层次,带着点出于拘束的局促,却暗含着少年般的张狂,“稚生……对吧?”

        源稚生没有回答,只是从木盘上拿起酒瓶对着膝丸示意。付丧神挑了挑左边露出来的好看的细长眉毛,似乎是在表示不解,但依然扣着酒盏轻碰了下瓶口。源稚生仍旧保持着沉默点了点头,无言地看着他以古代贵族的优雅姿态喝完那薄薄一盏酒,随后举起酒瓶摇晃了一下,仰头灌下一饮而尽。

        与模糊的记忆里的味道完全不同的辛辣回转在舌尖,膝丸用属于人类的味觉品味着刀剑之身辗转千年里无数次尝遍的酒液。上一位邀请他共饮的主人是谁?源氏的宝刀已经记不得那些琐碎的碎片了,但膝丸记得最初作为一把刀而非源家家主的象征的日子。源九郎义经,家族的第九个孩子,他们曾坐在奥州的春山四合里对饮,身材矮小的男人端坐着,眼睛里却像是有巍峨星辰,他安然地讲述着藤原氏与他谈论过的四方乱世,说总有一天我会让龙胆纹扫荡平家,和三哥一起斩尽源氏的仇敌。九郎知道每次谈论到“和三哥一起”这个话题时膝丸都会振奋起来。还是个少年的刀灵学不会克制,千年后膝丸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压抑自己的感情。他和他的哥哥已经分开太久了,他们是源氏的骄傲,是连锻造时刃反都相差无几的孪生刀,严丝合缝得哪怕一根针都塞不进他们中间,又怎么能因为家族的动乱而不得相见?九郎知道这一切,就如同他一直想着和他的哥哥源赖朝横扫天下一样。后来他们在满目葱绿里饮酒,九郎为他取了新的名字,不再是出自试刀那一瞬的血腥,也非和百鬼纠缠的所谓传说,他称呼付丧神为“薄绿”。付丧神有些不情愿地说这样哥哥会记不得我的名字的,源义经笑着安慰他说他可是你的哥哥呀,哥哥怎么会忘记弟弟的名字呢?

        他等了很久,等着源义经带他去找源赖朝和他手中的髭切。但他只等到了奥州平泉那个清晨的血雾弥漫。被制于刀鞘内的名刀薄绿甚至连随同主人杀敌的机会都被剥夺。刀灵眼睁睁地看着被他最信任的亲哥哥背叛九郎举起三条家的短刀今剑,那个有着美丽淡金色长发的向来蹦蹦跳跳的小天狗,横刀与脖颈间闭上了眼睛,血混着泪染遍了他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

        再后来他等到了和哥哥的相见,在源赖朝手中。未来的征夷大将军是大概是看不见刀灵的,源义经的刀之于他不过是象征着统治源家的战利品。被呈上后随意把玩出鞘的悲伤的付丧神在绝望中寻找着他的哥哥的身影。他看到了,看到了静默地漂浮于他的新主人背后的虚幻的影子。金发的哥哥与他容貌几乎是一模一样却又有着细微的差别,正是这差别让他有着在膝丸眼中不可超越的容颜,低垂着双目仿若天神。他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地伸手想挣脱源赖朝去触摸那道影子,而髭切只是微笑着看着他,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晦暗不清。

        沉浸于回忆的付丧神用指甲轻轻敲击着酒盏,沉郁的声音在密密织着的雨声里缥缈得如同一首和歌。他突然听到他年轻的主人打破了平静。源稚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不确定有没有从中听出那么一点点哭泣的意味,但悲伤和迷茫的洪流卷过,像是滔天怒啸的波浪。

        “为什么要叹息?”源稚生轻声问。“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叹息?”

        膝丸,或者说蜘蛛切,偏头望着只有十七岁的源家家主。那双含着刀剑冷光的黄金瞳黯淡得像飘摇的烛火,雨丝孤独地映在寂寞的龙血里。他看到了源稚生眼里的晦暗,那种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的晦暗。

        “你是他的哥哥。”他用轻微颤抖的声音回答,“他至死都是这么认为。他相信你的刀刃所向,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那位可一直一直都是你的弟弟啊,弟弟怎么可能会不去信任自己的兄长呢?”

        那就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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