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绿。

“今夜依旧星光璀璨”


理科生失败典型/生化实验室专属咸鱼/花样滑冰大龄入门者/美国海军航母厨/键盘飞行员/碧蓝航线开罗宣言/摸鱼什么的不存在的/这辈子大概是和衣阿华杠上了/电子竞技边缘从业者/偶尔文艺

【企瑞无差】云涌 一

CP:企业/瑞鹤。

游戏原作背景设定,正剧向,企瑞双向无差。

包含的其他设定:
港区为各国军方组织,各个阵营舰娘分属各自的国家港区。
赤色中轴一航战设定。
战斗形态参考舰C动画。






        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我们背负的夙愿,我们为之奋斗的一切,我们献上生命与荣耀的海域,它们游荡在无尽的时空里,只是恰巧碰撞,带来燃烧的火焰和凝固的血迹,再若无其事地离去,苍白荒唐得宛若大梦一场,却就是无法苏醒。

        如果这就是你期待的结局,那就来吧。

        从不即不离,到不死不休。



       

USS CV-6 Enterprise/IJN Zuikaku

云涌

By Kay.



        樱花开了。

        从未亲眼见过的花朵在南太平洋铅灰色的的天空上绽开,防空炮带出的黑烟与舰载机被击落的火焰是它们一闪而逝的盛放。我仍记得书上说樱花花期很短,在最短的时间里展现它们全部的燃烧的生命里,然后在它们最热烈的火焰里一夜凋零。

        或许就是这样的场景。

        外围驱逐舰和防空巡洋舰倾尽火力为它们编织着足够炫目并致命的舞台。舞台上的它们就是樱花本身,仅仅有一次绽放的机会,在被神祝佑的风中盛放然后凋零,落在海面上,如同破碎的花瓣落下,期待着在沉静的流水里带出一点轻微的涟漪,作为它们存在过的全部证据。

        其中的一朵,永远和我的名字落在一起。



        又是这样的梦啊……

        刻着红白蓝三色星星的刀叉慢悠悠地戳着盘里的食物,之所以无法说明是什么样的食物,是因为这些形状不明的物体都带着相同的酱油色。散着银白色长发的女军官坐在长桌的一侧,单手撑着额头轻轻叹了一口气,一绺耳旁的头发顺着线条明晰的侧脸滑落,搭在了盛着奶咖的马克杯口。

        明明当初的莱特湾并非如此,哪怕是冲绳,也没有过这样的结局……

        “En-ter-pri-se!”拖长了音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披着深褐色外套的白发少女叉着腰站在餐厅与厨房交界的门边,“今天又不好好吃早饭了吗?”

        “早安,女灶神,”她苦笑了一下放下了蹂躏着食物的刀叉,端起马克杯喝了一口,滑落的发丝也跟着尝了一口咖啡的味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前两天认真和海伦娜小姐学习了烹饪技巧,”她苍青色的深邃眼瞳里写满了不便言说的无奈,“我想我的早餐时间会舒畅许多。”

        “女灶神小姐的确是有来找过我的,企业上将,”端着烤盘的少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海蓝色的长发被一块手帕束在脑后,“和克利夫兰一起学习了吐司和煎蛋的做法,只是可能我的指导有些问题……”

        “看看我做的,海伦娜!”活泼又清越的声音从厨房深处传来,“看起来很成功嘛,海伦娜这不是教得挺好的?”

        天哪原来这个盘子里装的是吐司和煎蛋。

        企业尽可能以波澜不惊地表情掩盖内心的震动,趁着唇齿间咖啡的味道还未散去,叉起了一块似乎是面包的食物。好在这个早上的运气似乎也继承了一贯的传统,救星准时出现,端着克利夫兰的杰作的大黄蜂从厨房走了出来,金发的少女打了个哈欠,在女灶神转过身去的瞬间把一半的烤吐司和培根拨到了企业的盘子里。

        企业默默对妹妹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大姐做饭啊。”坐在企业身旁的大黄蜂瞟了一眼似乎没有在看她们的女灶神,压低了声音。盘子里的煎蛋虽然形状实在称不上规则,但海上骑士还算成功地保持了它们的口感,再不济,至少也能保证食物的安全。

        “姐姐是这个月的秘书舰,”企业以战术侦查的方式无声而迅速地把酱油色物体转移进餐巾纸包里,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早上要负责指挥官的饮食和工作。离月末只有一个星期了,再坚持一下,加油。”

        “早安。……企业,不要浪费食物哦。”

        完了!

        纵使大黄蜂再怎么挤眉弄眼打手势做暗号也迟了些,双手抱着委托任务文件夹的约克城站在餐厅门口,微笑着对妹妹了道了早安,习惯性的提醒说出口后看到大黄蜂的表情总觉得有些不对,抬眼看到厨房里的女灶神后终于是明白了什么。一贯的好运此时此刻又及时地发挥了它的作用,眼看厨房里似乎在认真学习的女灶神抬起头了看着自己面色凝重下一步就要迈进餐厅……约克城有些无奈地轻轻揉了下额角,先开了口。

        “很抱歉在早餐时间打扰到你们,不过指挥官刚才说了要找你,企业,”说这段话的时候她难得地没有对自己的妹妹们保持微笑,海蓝色的眼睛里少见地浮现出焦虑。

       “关于西北太平洋港区的事情。”



        夏威夷群岛的秋日和夏季并无太多不同,海风温和了些许,也染上了一丝潮湿微凉的气息。名为“死神”的白头鹰乖巧地站在回廊木质白漆的扶手上,约克城慢慢给它喂掉手上最后一块小鱼干,充满力量与侵略性的猛禽亲昵地低头在她手上蹭了蹭,她抬起手顺了顺死神光滑的翎羽,示意它可以自由行动。

        “和指挥官谈完了吗?”她转身看着回廊尽头走出来的妹妹,死神在她背后盘旋一圈后令箭一般冲向高空。

        “只是和指挥官先生大概了解了情况,”企业的表情有些凝重,“整个西北太平洋港区一夜之间空无一人,船坞被清空,东京湾下发现了无数堆砌在海底的崭新残骸……他们的实际并不会弱到能轻易被塞壬摧毁,甚至在这之前来不及发出消息。我能想到的最大可能性,是重樱选择了叛变碧蓝航线。”

        “指挥官是从碧蓝航线刚刚组建时就参与了我们夏威夷港区建设的,”约克城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也认识重樱的那位指挥官,据说关系似乎很不错。东京湾的西北太平洋港区是和我们这里同时建立的,也是碧蓝航线刚刚组建的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最早展开对塞壬反击的港区。重樱在这个时候背叛了我们……的确是一个有些难以相信的事情。”

        “他们港区的指挥官仍处在失联的状态,”企业走到约克城身边扶着回廊的栏杆,“而他们背叛并主动挑起战争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们都记得很清楚,姐姐。这也是为什么碧蓝航线组建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仍然习惯于称呼他们为西北太平洋港区,而非东京湾港区的原因。这份信任的代价太沉重了,曾经的伤痛和怀疑使得我们难以再信任他们第二次。”

        “面对塞壬的威胁,我们总归是要学着相信她们的。”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不安。”企业犹豫了一下,“希望只是我怀疑错了人。”

        “还有更让人不安的,来自南太平洋的异常信号。前去执行过任务的同伴这两天报告那里似乎有大量的有重樱舰船影子的镜面海域出现。指挥官这次找你,是希望你前去侦查吧?”

        “对,他说我曾经在南太平洋战斗过很长时间,更熟悉那里的环境。”她停顿了一下,“或者说是,我和曾经旧日本帝国海军的她们作战时间最长,相对来说更了解她们的作战方式。指挥官可能也是觉得这一次会有些危险。”

        约克城只是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毕竟只是侦查性质的任务,获取到情报之后直接返航。一切以安全为重,再出点什么意外被女灶神小姐找上门来……大概又要享受一段时间的病号爱心伙食了呢。”

        厨房正在里收拾自己的残局的女灶神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还没有结束……还没有结束……

        哪怕是再一次被当做是弃子……我也要找到你的存在,不论是在碧海蓝天,还是在地狱的最深处……

        翔鹤……我的姐姐。



 
        停停停这是什么BAKA一样的剧本?

        仰面浮在海水上的少女大梦初醒般睁开了眼睛,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人恶意在自己脸上摆了一个自动旋转的万花筒。三万吨的理想型空母一个白鹤翔空般的扑腾坐了起来,白色羽织宽大的鹤翼拍在水面上,翻起鱼雷命中一般的巨大浪花。白日的东京湾泛着一片线条干净色彩清亮的浅灰,如同少女跳跃的裙摆,理想型空母小姐仍然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在港区醒来,在海面上坐着沉思了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坐在了个什么上面。

        ……连同机库和弹药舱都被她自己压在了水面下的飞行甲板。

        理想型空母小姐有些认命地叹了一口气,湿漉漉的深红色舰载机符纸慢悠悠地漂在海面上,进了水的舰桥似乎同时也把水倒灌进了自己的脑袋里,理想型空母小姐随手拿起刀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希望以此稍微清醒一些,眯着眼睛看相了视线尽头熟悉的繁华湾区。
        不,好像有点不对……

       理想型空母小姐皱了皱眉头,抬手想释放舰载机前去观察。那些懒洋洋地浮在海面上的湿透的舰载机十分不给面子地拒绝了她的命令,那副模样看得她咬牙切齿,殊不知十分钟之前躺在海面上的自己也是这个状态。理想型空母小姐最后只能徒步慢慢朝着港区的方向走去,同样灌了水的锅炉逼着她在海上前行得一脚深一脚浅,她怀抱着自己的长刀几乎想砍断这群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组件,但突如其来的危险气息几乎是瞬间惊起了战斗之鹤的战争直觉,脚下弧形的步伐带着灌满水的舰体缓缓停下,浸透了海水的羽织仍然被拔刀的动作带得飞扬,锋刃出鞘时含着蕴藏力量的顿挫。理想型空母小姐提着长刀沉默地立于同样沉静的海面上,握着刀刃的右手缓慢而稳定地举起……

        捅筷子一样直直地扎向了面前的空气。

        海面随之破碎。

        “果然是镜面海域呢……”

        “又是一模一样的套路,你们这帮塞壬好歹稍微有点创新意识啊!”

        暴躁的声音被海风吹散。反手收回长刀的瑞鹤把刀鞘挂回腰间,有些气愤地踹了一脚清澈的水面。这里已经不是东京湾了,深红的枫叶飘落在她的肩上,浅水下是石潭的影子,红漆的鸟居在水中映照着破败的残响。

        又回到了这里吗,传说中的“圣域”……?

        只是似乎还有些不太应该在自己手忙脚乱的时候出现的人……前辈们一直都是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祥瑞之鹤的第二次拔刀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迅疾,一闪而过的刀光如同飞扬出去的鹤羽。锐利的刀锋微微上挑指向了不远处红色灌木后那个隐隐约约的影子。

         “躲在那里算什么本事,一航战的前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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